聆雾咕咕鸽

谈笑翻湖海 持杯劝星辰

神通侯府女主人永远不服输

塑料姐妹@野鸡@是你的樱花牛奶


我的霸总→@王佐之才

摆好了家园我好快乐!!!虽然还没抽到草地,但我对我的豪宅(划掉)已经很满意了!

崽崽们都好可爱呜呜呜呜呜呜(锅包肉你为什么睡着了还带着魔鬼般的笑容!!!)

快看我和我可爱姐妹们的头像!!!!是趴在银老板头顶上的鸽!!

妍妍画得超棒(尖叫)!!你们都是我的仙女!!(*๓´╰╯`๓)♡

王佐之才:

RUA!!!大合影!!!

请允我为大家介绍画上的几位仙女——

首先是创作了这几幅可爱涂鸦的甜心妍妍 @むくげ 感谢她爆手速摸小人出来呜呜呜

然后是亮橘色的大猫猫车神阿狮 @飞扬跋扈的秋名山车神小弟 

以及会扑棱翅膀咕咕叫的美女今朝 @聆雾咕咕鸽 

还有因为时差尚在睡梦中因此错过了一场世纪大戏的小仙女霓霓 @霓霓 

最后是我!头戴彩色fafa的我!!!(痴呆.jpg)

P2是和自家心选干员的合影XD


【叶问舟X你】笔墨不成书

     

♢叶问舟书魂设定(所以对他的称呼也变了)

♢背景自设,是辆car

♢解禁稿第二篇(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凉,没人看了)


   

香炉的熏香已经渐渐燃尽,窗外夜色深深,停留在书卷上的手指已经许久未动,你的眼皮沉重却还顽强的挣扎着。灯花闪烁了一下,落下小段燃烧后的黑色残线。一缕叹息轻轻飘在你的身后,缓缓伸出的指骨修长漂亮,泛着常人未有的白皙色泽。叶问舟轻轻一笑,将你身上本就披好的衣服紧了紧,而后弯下腰将你整个人横抱起来,他动作轻柔迅速,显得毫不费劲。


“小懒猫,怎么看着书就睡过去了。”


意识虽然趋于混沌,你也能勉强凭借那一副温润的嗓音以及他温柔亲密的动作判断来人的身份,眼睛都没睁开你就熟稔的在他怀中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去。



“谁……让……太难……”你嘟囔的梦呓虽然断断续续,他仍是大致明白了,无奈的牵起唇角浅浅笑着。


次日晨起时,你方从被窝里懒散的爬了出来,抬头便见叶问舟端坐窗下,单手撑在下颌,眉眼低垂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久久未动。叶问舟着实好看,仅仅这样一个简单的侧影,凭借一身青衣,无端的生出一种清风霁月卓然之姿。正是春日时节,微开缝隙的窗透出一丝暖光,甚至枝头烂漫盛开的桃花也好似欲挤进来几分,以窥探他的清俊。


直到你坐到了他的面前,他在恍然从书中抬起了头。叶问舟放下书卷,缓和的笑了笑,悦耳的嗓音在熹微晨光中游荡至你的耳中。“几时醒的?”


“方醒不久,便看你在这看的入神,这书这般无趣,看了这么久难道不会觉得厌烦吗?”你带着好奇的眼神探究的盯着他面上看。


“当然不会厌烦。”叶问舟不假思索,淡淡舒了一口气,伸出细白又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你的发顶轻柔抚摸,一直捋到你的发尖,好似在给心爱的小猫儿顺毛一般宠溺。他放下你发丝的手轻轻抬起,点了点你的鼻尖。又将手腕缩了回去,把热气腾腾的茶水盛满杯中推至你的面前。看着你乖巧的捧着瓷白的茶杯慢慢饮了去,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叶问舟妥帖,厨房早已备好给你早起的吃食,种类虽不繁杂却精美诱人,盘盘皆是他亲手所制。叶问舟并不在意口腹之欲,只因你平时就爱粘着他,央着他为你做些点心,精巧的吃食,时间久了,倒也练就了一番好手艺。


叶问舟与你独居山野之林中已数年,他是藏身于书中的孤魂,你是一个普通怀春少女,你们的关系也并非一两句说得清楚。


初见叶问舟时,你尚不过五岁。


那日午时阳光暖融,你因为不肯吃药迈着小短腿生生跑进了书阁里躲了起来,家人寻你不得焦急万分。小小的身躯缩在书柜的下方,很不容易被察觉。你心下正是得意,却听到外间细微的脚步声。小身体悄悄的后缩着,生怕被人发现了又捉了回去。


那人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到你面前的书柜下,好听的轻笑了一声,便慢慢蹲了下来与你平视。阳光透过窗棂,有一撮细小的光线打在了他干净整洁的领口上,你顺着那缕阳光怔怔的对上了他黑白分明的亮眸,这人生得分外好看,雅致又俊秀。


他向你伸出了手,笑容如春风吹拂。“哥哥这里有好吃的莲花酥,想尝尝吗?”


你咬了咬手指,犹豫的小声问他。“莲花酥很好吃吗?”


“是啊。”他轻轻的眨了眨眼,“可好吃了,刚刚从街市上买回来,热腾腾的还飘着香气呢。”


“你真的不是骗我出去吃药的吗?”你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


他唇边笑意更甚,牵住了你伸向他的那双小小软软的手掌。“吃了药,就不会再生病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吃药呢?”


“药很苦。”


“哥哥带你去吃莲花酥,香香甜甜的,吃完啊,药也不苦了。”


一大一小的身影一起缓步走出了书阁,投射在木质的地板上被阳光渐渐拉长。


自那之后,你不想吃药时便有莲花酥,读书困倦时便有他端上清茶,偷懒疲惫时也有他温言劝说。他无微不至的待在你的身边,给予你温柔呵护。


这样的光景却并未维持几年,陪伴你成长的山庄一夕之间灰飞烟灭。族人仆役被屠杀,血光与火海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你的父亲抱着你跪在了与外面血腥场景相隔绝的安静书阁里。


“未能护住山庄,是我无能。”叶问舟垂着头,身体已经有些泛起透明。


“今日祸患与你无关,我早知会有如此一天。”你的父亲将你送到了叶问舟的怀里。“只望她今后,能无忧无虑的长大,莫要心怀仇恨。”


“此诺,叶问舟必践。”


自此之后,江湖中少了一座赫赫威名的山庄,多了两个山林隐者。十多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你已经长成一个身姿绰约的姑娘了。叶问舟仍一如当年的清隽,眉眼生辉。他与你在山水间,看花开,听鹿鸣。


朝去暮至,霞光被云朵割裂四散倾泻,山林中鸟雀归巢,山下桃溪村中炊烟渐起。正是傍晚好时光,你走入了常去的那片屋后桃林中。被细碎霞光染的艳红的桃花比白日多了几分妖娆色彩,明明是烂漫之景,心中却好似并未有多么欢喜。


白日里你在书案上见了些诗句,明明是写景的诗句,却读出一股切切愁绪情思,那区区绕绕的情思分明是写给心上恋人的诗词。你放下手里疑似叶问舟亲笔的诗词,好奇又犹豫的想问那是否是他的作品,一开口,却问成了。


“问舟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他愣了愣,颊上飞起两片云,语气仍是温温润润的。“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


问一句便脸红了,真是不打自招,你暗自腹诽。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假装着傻笑了一下。“就是……有些好奇嘛。”


若是叶问舟有喜欢的人,那定是你不认识的人。你只知他从前也是一个颇具盛名的门派下的弟子,为什么在这书里上百年却一概不知。他先前又遇见过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你以前不问,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现在不问,是怕说出口的话触及到自己心中的禁区。


你是欢喜看见他的,这样的欢喜,多年来都不曾改变。望见他便欢喜,每一道眸光里闪烁的欢喜在数年的相伴里,编织成了密不可分的一道网,将你一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兜的紧紧的。


你越走越深,夕阳的余晖愈发暗淡,暗红的桃林里偶尔闪过一两声鸟叫。你抱着双腿坐在了桃花树之下,这山林静悄悄你却并不害怕,甚至漾起一丝得意。若是叶问舟寻不到你,那定会万分焦急。


叶问舟喜欢这片桃花,他曾似回忆似叹惋的给你说:“三清山附近的桃花是世间最美的,桃溪村依山傍水,每到三月,漫天飞红映在碧水之间。”


那定是无比梦幻的绝景,难怪他心心念念。也许,他喜欢的人,也在那里吧。


天还未完全黑下来,叶问舟便寻来了。焦急的声音在空山里回荡,一声声的唤着你的小名。即便日日听着这温润的嗓子这般亲密的喊着自己,却仍是没有听够。看到你时,那股焦躁瞬间敛了去,他难得的皱起了眉,语气也严了几分。“这么晚了为何不肯回去?”


方才想了一大堆的借口,在看到他的脸以后,统统抛在了脑后。“我……”你捏紧了双手,没有作答。


叶问舟叹了一口气,半跪下摸了摸你的发顶。“怎么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夜晚有点凉,你若是受寒了怎么办?好了,我们回去吧。”


明明是想叫他担忧的,但真切的看见他这般,你却不觉得得意开心了。你自幼便和他一起,心里眼底望见的只有他一人。那片血光火海的痛苦记忆,他用温柔为你抚平。叶问舟有千般万般好,你在他心中也同样是特殊的,只是你不知道这份特殊里面是否夹杂着别样的情愫。


“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在回去的路上,你没头没脑的忽然问了这样一句。


叶问舟牵着你的手瞬间僵了僵,他握紧了你的手,沉默的向前走着。你不禁歪着头看他被晚风吹拂着的侧脸。


“她啊,聪明可爱,是个小机灵鬼。。”叶问舟缓缓开口。“常常嘴上逞强,却又爱对我耍赖撒娇。”


“那,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她不知道。”叶问舟似是怔怔的笑了笑,“她是个小糊涂鬼,怎么会发现这些呢?”


“哦。”你垂着脑袋,不敢再多问。被他握着的手隐隐发烫,心下却有些冰冷。


坐落在山间的小庭院就在眼前,你跟着叶问舟一步一步走进了房屋。屋里早就烧好了小炉,似乎生怕你受到一点寒冷。


“你今日,似乎不太开心?”叶问舟转身望着你,眼底氤氲着柔柔的光。他捏了捏你的鼻尖,笑的无奈。“平日里小脑瓜机灵的很,现在怎么偏偏迟钝了?”


“问舟哥哥,我……”你迫切的向前一步,攥紧了他的衣袖。话还没说出口,眼角先红了。


他低头伸手环住了你纤细的腰肢,肌肤细腻的脸颊轻轻蹭在你的额前。“我只是一个安身在古书中的孤魂,叶问舟心许你,却不敢说明心意。”他静静的将下巴搁在你的发顶,缓缓的继续开口:“本来啊,我以为你这小糊涂鬼看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只当我是兄长。谁料你这个傻丫头,居然不声不响的躲了起来,平白叫我担忧。”


叶问舟何等聪明,你今日的异样,他只简单推断便明白了。他不是没有徘徊和犹豫,人的一生如此短暂,他不希望你孤孤单单的。怀揣着私心,叶问舟也想像个普通的人那样,与你相守不离,至死不渝。这份心意明明白白的放在他的眼前,他不希望他的姑娘在这样摇摆不定的情绪中忧愁。






喜欢,还是应当他先告诉你。



烛火明明灭灭的烧下去半截,桌案上叶问舟尚未来得及画完的画卷上,墨迹已经干了。你的模样在纸上只露了一半,便能看出作者的用心。饶是一夜纵情,叶问舟依旧清醒。他将怀中眷恋已久的你亲了又亲,你早已贴在他的胸口熟睡。叶问舟是满足的,他从未奢求能与你如此。


孤魂飘零,他在书卷之中寻求一份安稳。天地之间,好似也没什么值得牵挂的事或人。叶问舟不畏惧孤独,却也会想念碧水春溪的美好。你就像三清山上最明媚的一只春桃,灼灼绽放他心间。自此,他的一生不再只有黑白文字,他在你的身上看见了世间最艳丽的色彩。


“一生不离。”抚过你如画的眉目,叶问舟低声道:“是你的一生,也是我的一生。”

 


 



【方应看X你】夜火

★全文解禁,终于可以假装更新了

★方应看非人设定,叶问舟的那篇过两天发



入夜的雁门关,凉风吹的守夜卫兵牙齿都打抖。

“嘿,我说。”身形略瘦弱些的那个卫兵左右看了看,忽然压低了嗓音,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最近可真是邪门啊,这夜里冷的要人命不说,昨个值守的老张今天就告假了。”

“我听说老张不是生病了吗?”另一人低声问道。

“这个季节生的什么病,他那是昨晚撞了什么邪了。”夜风微拂,将两人的窃窃私语吹散在苍凉的边关夜幕中。

你来到雁门关已经数日,白日这里倒是一派安宁景象。夜晚的异动却躲不过你敏锐的感官,三清山是道法圣地,身为小师妹你当然也不是摆设。你轻轻抚摸在着手中的剑,将翠绿轻纱的斗笠重新戴好起身结账离开了酒馆。

边关的夜风凄厉的呼啸的耳边,你足尖一点便离开了地面落上了一旁的屋顶,静静的等待着。

守卫口中的老张步履蹒跚的出了家门,乌黑不见月的夜晚,他苍白的脸色尤为可怖。远处奇异的声响像是一个信号,他的眼神混沌却闪烁着异色。

“原来是僵尸啊。”你低喃着,似乎有些讶异。

由这样普通的人类异变的僵尸通常法力低微,被人驱使,伤害虽然不高,却有极强的尸化能力,久而久之,整座小镇都将被他人恶意掌控。你不远不近的跟着已经成为僵尸的“老张”,他的步伐虽然缓慢,却极有目的性。一步一步,僵化的关节在安静的黑夜里发出诡异的“咔咔”声。

僵尸“老张”拖着沉重的步伐坚定的走向了城墙边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客栈的后门。冷月依依,月光尽数洒在客栈的屋顶上站着的那个男人身上,衬得他风姿卓华无双。他身着锦衣,手持一柄铁骨黑扇,目光与你交错了片刻,眼神中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情绪。他扭过头不再看你,眉头轻皱便翻身一跃而下,破窗闯入二楼的一间厢房。你未曾犹豫,径直飞身跟着一跃而入。

空空如也的房屋里,除了那个身着锦衣的俊朗男人,再无他人。显然,跟丢了。

 

他倒也不恼,夜晚这样透骨的冰凉,他却风雅的将折扇甩开,轻声哼笑。“这邪物倒也有些警惕。”他说罢转身深深看了你一眼,言辞之中意味深长:“小道姑,这里可不像想象中的简单。”

“小道姑?”你瞬间不满了起来,“你这人说话好没礼貌。”

男人闻言只是勾了勾唇角,上挑的眉眼之中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方应看没礼貌。”

方应看你是知道的,那是汴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枪剑双绝小侯爷,居然也跑到这遥远边关追查“僵尸”?你的小脑袋尚且来不及转弯,他不知何时手一挥,竟是将你贴身的玉雕纹饰握入手中。“既是师承三清山,我唤你一声小道姑,有何不妥?”

他出手极快,你自诩武功不弱却在眨眼间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他得了手,顿时心下一紧。方应看舒展眉头,侧头望你,狭长凤眸溢彩生辉,直瞧你的脸红了几分。

“自是没有不妥,可是哪怕侯爷武艺超群。”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付妖魅邪物,恐怕还是外行了些。”

方应看闻言认真打量了你一番,眼神戏谑,眼底聚起笑意。“你这个小豆芽菜,倒是有点意思。”

“那你可知,能驱使这僵尸的人,会有何身份?”他微微一笑合起折扇,一下一下的敲着手心。

“雁门关乃边关要塞,重中之重。别有用心者,侯爷自然比我清楚。而此类手段非北方异族善用。而据我所知,西南滇境胧氏,江南西道庞氏,擅驱尸。”

“走吧。”方应看神色淡淡。

“哎?”你连忙追赶在他身后,“去哪儿啊?”

他扭头绽出一个张扬的笑意,眼神轻佻勾人,说的话尾音缠绵。“自然是,去有女人的地方。”

“什……什么?!”你呆了片刻,“你这个人怎么……”

“你想想什么地方的讯息最为灵通?”他放慢了脚步,头也不回。“雁门关多的是行商,方才那个小客栈里便是。那个僵尸已然暴露,不再有利用价值。我们现在要找的地方,就是行商们最易放松警惕的温柔乡。”

雁门关不比汴京富丽堂皇,不及杭州温柔缠绵,带着边关独有的野性美。胡姬舞女热辣奔放,舞姿张扬绚烂,绽放在边塞小镇。掌事之人是个中年男子,留着一撮小胡子,一见方应看的打扮便知其非富即贵,顿时热情洋溢。

大厅正中有个舞台,几名红衣女子舞动着纤细的腰肢,嫩白的脚踝上铃铛随着摇曳的舞姿叮当作响。台下男子成群,垂涎欲滴。

方应看不紧不慢的向里踱步,听着管事絮絮叨叨的介绍,忽而折扇敲在手心,神色云淡风轻。

“给爷备上最好的房间。”温热的大掌突然贴上你的后腰,方应看俯身缓缓吐息,热气随着他滚烫的话语喷在你的白玉似的耳垂上“爷和小美人儿一起享乐,谁也不准打扰。”

掌事在这边关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眼光老辣。顿时露出心情神会的表情,连连应下,吆喝着将你们请上了二楼的小房间。你这厢还没想清楚方应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敢暴露行踪,只得迷迷糊糊的被方应看半搂半抱的拐进了厢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你立马挣脱了方应看的怀抱,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这个才相认不过一个时辰的男人,原本应该高贵的在宅邸中享受温香软玉的小侯爷,只是一个近距离的怀抱,他身上缠绵的龙涎香气伴随男人身上原本的阳刚气息,便勾的你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你才瞪大一双眼睛质问起他。“你究竟是何意?”

“我不会害你。”他腕部轻抬,茶水蒸腾着热气缓缓注满茶盏。

 “三清山的术法再厉害,你便再有本事也不过独身一人。”

“你不也是一个人在此?”

方应看抬眼看你,语气张扬自信。“本侯一人,便抵千军万马。”

他言辞笃定并不像是在说笑,反而让你也想领教一番枪剑双绝的风采,尽管心下仍存犹疑,你咬了咬牙,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既然小侯爷如此笃定,我倒也想领略一番。”

秋月凉薄,这一方小天地莺歌燕舞,暖意融融,恍若与人世隔绝。楼下靡靡之音直到半夜也未曾停歇,你已然带了困意,方应看却还端坐着,唇畔间忽得升起了点点笑意。

“是时候了。”他低沉的开口,一股没来由的冷意将你惊醒。

“什么?”

楼下的乐声像是换了一种演奏方式,在这半夜中忽得有些诡异之感。仿佛误入幽冥之地,却让你有一丝隐约的熟悉感。推开房门,是似曾相识的场景。大堂中明明依然点着灯,却有种破败凋零的昏暗之感。你跟在方应看的身后,警惕的看着楼下。

僵尸!很多个僵尸,目光幽幽发着绿。方才他们在楼下或饮酒作乐,或快怀畅聊,此刻却全然都成了行尸走肉。可台上的舞女和乐师却好似熟视无睹,专心致志的继续演奏。一柄银枪不知从何处裂空划出,径直飞向舞台一角,直挺挺刺向正在演奏的乐师。要看就要命中的一刹那,他却行如鬼魅,瞬间消失在枪下,立身一旁。

“久闻庞氏驱尸之名,方某今日才算开了眼。” 方应看象征性的鼓了鼓掌,朗声说道。

“方侯爷。”那人长身玉立,一身黑袍,五官却着实不怎么好看。这反差让你心里直犯嘀咕,此人说话低哑,眸光沉沉,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是不是更觉得本侯爷风华无双了?”像是心有灵犀,他忽得低头在你耳边轻飘飘的落下这样一句。这种时候还有闲情说笑,你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给方应看。

“不知方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那人继续说道。

行商酒客化做的僵尸嘶哑着起身,步伐蹒跚的一步一步靠近你们二人的身前。温柔乡,埋骨地,倒是一点未错。你的手缓缓放在了腰间的银剑之上,一边盘算着衣袖里师尊给的符咒还够不够用。那厢方应看还在与人谈笑风生一般,神色自若。

你内心开始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依照方应看的武功实力,加上你的符咒对付这些小僵尸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那个来历不明的庞氏身后阴风阵阵,着实不容小觑。方应看怎么说也是凡胎肉身,你也尚不能保证全身而退。方应看,方应看,他的名字在你心中转了几个圈。罢了,信他一回。

那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待你回神时。只见方应看挡在你身前轻笑,“此言差矣,谁生谁死可是难说的很。”

“方侯爷好魄力,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哎,这人说话着实难听,你撇了撇嘴。

“哈哈哈哈,我倒是觉得死到临头的人,是你。”

“待在这里,别动。”这句话声音不大,是说与你听的。

方应看说罢便飞身而下,银枪倏然飞回他的手中,他轻而易举将靠前的僵尸击倒直刺庞氏,那人连连后退,也抽出武器开始反击。那边打的热闹,你反倒像是被遗忘在了角落,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僵尸靠近,皆被你以贴了符咒的银剑一剑毙命。

那人像是渐渐不敌,攻势也弱了几分。你不由发自内心赞叹,方应看着实有几分本领。可那人不断退后的趋势却让你觉得有些奇怪,仿佛在刻意引诱一般。这般场景带来的熟悉感再度在心口翻涌,你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拔剑正欲飞身前去助阵之时。只见庞氏身后黑气大作,竟是变做一只蜈蚣径直扑向方应看。

这妖气委实让你感觉一丝畏惧,这颇具盛名的驱尸庞氏居然是千年蜈蚣变做的?那方应看……

看到方应看你舒了一口气,他并未受到半分伤害,反而露出颇有兴致的神情。他的银枪刺破了黑气中心,而庞氏也显出了原形,一只身长八尺的黑色巨型蜈蚣。这,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你又砍了几个妄图靠近你的僵尸,心底拔凉,心里想了数种方法,也的确是没想到一种有效的方法能破出眼前的困境。方应看再有本领,终究,也只是个人。

此种情景,当如何?当如何?

方应看似乎并没有这么多顾虑,语气颇为轻松。“终于肯现形了,我道北边那群人当真是请了什么有本领的贼子,原来是引狼入室,自讨苦吃。”

蜈蚣精不欲多言,来势汹汹的扑向了方应看。方应看足尖一旋,翩然立于一旁,银枪在他手中飞舞,变做无数道银光丝丝缕缕的将蜈蚣精紧紧束缚的动弹不得。

真是开了眼了,你目瞪口呆的看着方应看在片刻之间将那妖物制服,甚至想给他鼓个掌。不过你显然也低估了那妖物的无耻下限和方应看的本领。那蜈蚣头一扭带着剧毒的粘液瞬间喷出,居然是喷向了你,你躲的虽然及时,仍是被星星点点的毒液侵入右臂,你刚刚闪开就落入了方应看的怀中,那张俊美绝尘的脸近在咫尺。

太近了,近的好像可以感知到他的呼吸落在何处。方应看,果然是好看的,就连皱着眉都如此好看。你看着他的脸已然忘却自己身处何地,这张脸,好像也早已经镌刻在心口了。

无名的火蔓延在了整个店家,烧的蜈蚣精撕心裂肺的喊叫着,你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热度。方应看的眉心隐隐闪现着什么印记,身上的锦衣变得火红明亮,一只浑身浴火的凤凰从方应看背后腾空而出,鸣叫声响彻天地。

凤火,焚尽世间邪恶。

“你这女人,叫你别动,就当真不会躲开了吗?”他眉头皱的更深了,语气之中也带着躁。

“几百年的时间了,怎么还是这样笨。”他轻叹一声,竟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以唇渡了他的血给你。唇瓣柔软的触感叫你晃了神,一时无法拒绝他的亲密。

“方应看……”脑袋昏沉沉的,你的意识忽然有点飘远,今日的种种似曾相识。几百年的时间么?那方应看究竟又是什么人呢?

“记不起来就算了。”他抱你的手紧了又紧,“反正我方应看有的是法子,让你爱上我。”

爱这个字眼太遥远,你自幼长在三清山,男女情爱一概不知。爱像誓言,爱亦是炽烈的光,你看着方应看的眉目之间,好似也能感应到那种热切。他抱你越飞越远,落在了一所宅院里。臂膀上的痛感渐渐变弱,他的血在你体内变得滚烫,烧入你身体的每一寸。

“我……我这是怎么了?”你被这无名的燥热逼的浑身颤抖,身体不能自控的扭动着。“好难受。”

方应看沉声说道:“你中了那蜈蚣的毒,我的血能与你体内的毒性相克。你现在仍是凡人之躯,一时不能承受这两者相克之力,便会如此。”




骚包凤凰,在线解毒()

【题外话】

本身这个题材就是人外,方孔雀的梗大家都是知道的,想写个不一样的,所以我感觉凤凰更华美更适合方应看 x

王总的后宫

 
✘偶尔沙雕一下
   
(艾特一下女主角 @王佐之才
  
   

无情坐在窗前陷入了沉思,这是一个叫他有点迷茫的空间,华美的宫殿,稀奇古怪的各种没见过的玩意,以及一后宫的男人。

嗯,后宫之主还是他家小姑娘……

当她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也不是什么被男女身份地位限制的思想腐朽之人,但是一后宫的情敌……

无情有点崩。

他们中的大部分,甚至比他爷爷还大几百岁。但容颜不老,这也是令他疑惑不解的关键之处。

为首的就是荀彧郭嘉之流,比他大了快一千岁的先人前辈。理智上,他尊重前辈,情感上,他内心酸的要死。

还有几个东瀛的妖怪,头上长着角和白毛的,或者身后跟着一只龙的……

无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看几页卷宗,但这里没有卷宗可以看。因为他是小姑娘的皇贵妃,地位很牛逼的那种,仅次于荀彧。

说到荀彧,无情更沉默了。这种历史上真实存在的风云人物,他自然无限敬仰。甚至见到荀彧的第一面,无情差点想拱手请教几个问题。

后宫都是君子,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就连东瀛的妖怪,都挺有风度的。他心里的一坛老陈醋都没地搁,忍着吧。谁让他喜欢他的小姑娘呢,当后妃就后妃吧。

哦,郭嘉倒是有点不同。

没关系,位分没自己高。但无情还是挺尊敬他的,好歹大了快一千岁了。虽然无情昨天刚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郭嘉要同他拼酒的邀请。

想到此处,他突然听到隔壁那家的后宫又乒铃乓啷的打起来了,不知道又摔了几个古董花瓶。估计方应看此刻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偏偏隔壁家的脾气都不太好。

无情的心情突然明媚了起来,生活还是挺美好的。

签到999的小神乐太可爱了!!!
我也是终于拥有小神乐的人了!!!

【遇见逆水寒】无情画

♥给我的仙女迢迢 @王佐之才 送生日礼物啦,生日快乐!

梗来源于迢迢上次做梦的先婚后爱(x)

BGM:无情画因为这首歌很好听,歌名也合适,写的时候也是听的这首)



愿为你放下  万千的荣华

和你携手走天涯

从青丝一路到白发

且倒是寻常人家

                      ——《无情画》


距离小姑娘的生日还有一日了,无情捏着手中预先准备的礼物心下却是一片凉意。她一向爱在外面游历,去见识更多的山川江河,人文地理,她记挂广袤的天地,不会被困在着小小的神侯府。


那根玉簪是无情亲自打磨出来的,他的一双手很灵巧,独在这女儿家的礼物上耗费了许多心血。玉,是亲自挑选的料,花样,提前在笔下画了十几遍,最后选定了花样似雪,姿妍幽馥的栀子。于他而言,恰是与她纯真烂漫却又明媚的模样相配。 


那花苞的底端,刻着一个小小的字,细看来才发觉到是个“迢”,那正是姑娘的小字。山水迢迢,思念迢迢,不知道她在何处,又将何时归?一个迢字,倒是贴合了他的心思。无情望着寂寥的夜色,无声哀叹。他好似总和她相隔甚远,哪怕静静望着她,却也无法向她倾诉自己满腔的情意。


无情独坐在这孤楼之上,任凭冷风吹拂。他怔怔的望着许久,从怀里摸出了个白玉小笛,那是小时候的玩具。他放在唇边,闭上眼吹起了玉笛,笛声如这夜色般凄冷。


成婚的事,算得上机缘巧合。时隔多年后的再相聚,尚未培养出多少感情就成了婚。她当然应该怨着自己,无情心知自己并未有资格难过什么。他清冷了多年,倏然间获得的温暖像是焰火点燃了他沉静无波的心湖。


他惧怕看见依旧凄冷的神侯府,既无法同世叔交代,更无法平复自己内心的苦楚。无情为自己找了许多事情做,连续不断的公务十分繁重,却叫那颗饱受煎熬的内心得以缓解。但无情最终仍是回了府,那总归是他们的家。


侯府静悄悄的,除了门口的几个侍卫竟是无人察觉他回来。他默默叹了气,准备去小楼挑灯。


“站住!”身后的声音气势汹汹,却又脆甜脆甜的,炸得大捕头内心一颤,浑身僵硬起来,根本不知该前进还是转身。


“又去小楼看公文!”她气得小跑到他身边,“公文比身体还重要吗?”


无情其实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他内心所承受的百爪挠心之痛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便烟消云散了。原来世上当真有这样一个人,能够决定着他的喜怒哀乐,甚至他生命的热度都因她而沸腾起来。无情狠狠攥着轮椅的扶手,只有那样才能控制住他指尖的颤抖。他先前百般的愁思,而她不过对他说了一句话,便叫他心生欢喜。那是他的小姑娘,他心尖上最柔软的地方。


“你回来了……”片刻的失神很快又被他掩盖下去,挂起了一贯温和的笑意。


“明日便是我的生辰了,你……忘记了吗?”小姑娘声音里的失落很明显。


衣袖里的玉簪已经沾上他的体温和气息,他犹豫着是否拿出来。一时间却担忧不知怎么告诉你,只得勉强硬下心肠来。“对不起,前些日子忙于公务。”


说罢又实在抵不过内心想要关怀她的念头,再次开口:“你吃过饭了吗?”


“没吃!”似乎怕他顺势逃走一般,“你陪我去吃饭,不许去小楼。”


“好。”无情哑然失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看她的眼神有多么温柔缱绻。

 


“你在外可还好?”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


小姑娘心里瞬间不太开心起来了,她的确不太能明白为何成了婚的两个人相敬如宾的像是生人一般,客套,疏离。明明小时候那样亲密,但她这次在外游历也的确见识了许多。


“挺好的呀。”她面无表情的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酝酿了一下思绪,慢慢开口说道:“对了,我这次在外面碰见些故事,无情师兄想听吗?”无情师兄四个字她格外加重了语气,他愈是平和,她便愈发想要惹着他露出着其他的表情来。


“什么样的故事?”他没来由的有些紧张,面上依旧沉静。


“唔,是在回来的路上,途径杭州城外的一座小村庄。有个年轻的男子非要投河,我劝了老半天呢。”她假意叹了口气。


“然后我自然就要就问他怎么如此想不开,可他倒不领情,死要面子就是不肯告诉我。无情师兄,你说我碰到这种人是不是该生气。”


无情下意识捻了捻手指,“这……你不开心自然是有道理的。”


“不过我脾气好,不同他计较。”姑娘笑眯眯的吃了一口虾饺,“他不告诉我,我自然会去别处问,这才知道他与娘子和离了。眼见同乡小伙追求已经和离的娘子,心下不平却又无可奈何,这便要投河了。”


听到和离二字,无情眉头无意识的蹙了一下,心神也慌了几分,似乎怕她下一刻就要提出与自己和离一般。好在小姑娘并未看他现下的表情,便自说自话下去了。


“可我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姑娘眼睛红红的,似要哭出来一般。一问方知,这位姑娘便是与他和离的娘子。”


“他妻子想必与他仍存着一些感情。”无情轻轻开口,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她的表情。


“是啊,我也这样想。”她托着腮,一副愁眉苦脸的可爱模样。“可他娘子却又说,是这男子对她全无感情提出的和离,自己被迫才答应的。”


“他们二人本是娃娃亲,早就定下的姻缘。明明两心相许,却因为不够坦诚屡屡误会彼此,这才决心和离。”小姑娘说罢又笑开了,漂亮的眼眸弯成新月。“好在闹了这一出,终于冰释前嫌,破镜重圆。”


静默了片刻,她看着无情的眼睛开口道:“月牙儿,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无情惯是极为聪慧的,已经明白他的小姑娘兜兜转转的在暗示他什么了。袖间的玉簪忽得滚烫了起来,无情心下颤抖,喉间一片苦涩。他的小姑娘,他竟还是叫她委屈难过了。


“我……”再开口嗓音已是嘶哑,那些密不可分浓厚情意在心中千回百转。


“我并非……是看在世叔的面上才与你成亲。”他伸手抚摸上心心念念的容颜,小姑娘长大了许多,眉间没了当年的稚气,现在的她俏丽明媚。“是无情,心悦你想娶你,别后数年始终放不下你。”


她明亮的眸里已含了一层水雾,明明眼泪都往下掉了,却笑得极为开心,扑进了无情的怀里。“笨蛋月牙儿。”


无情当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说出自己心思的那一刻如释重负,却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揪心起来,心疼的拍着小姑娘的后背,温柔的低语。“是我不好。”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她埋在无情的胸口,愤愤不平的声音有些模糊。可她说完,忽然感觉头顶上好似多了个什么。


“生辰礼物。”无情温柔道。


“咦?是栀子花?”小姑娘惊奇的翻看着刚才头上取下来的精致玉簪。


“你,不喜欢吗?”无情迟疑。


“怎么会!”她仰头看他,“月牙儿又开始多想了,你送什么我都很欢喜的。只是我方才忽得想起,栀子花的花语是一生守候的爱。”


“这样么?”无情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薄红。


“那月牙儿会爱我一生吗?”她软软的攀着他的脖子撒娇。


虽然大捕头脸皮薄,但此刻二人正是情浓,他不假思索的开口,“自然会。”他挑开小姑娘额前的碎发,在眉心处印上郑重一吻,他很少同她这般亲近。


小姑娘的表情突然很是苦恼,“我也想爱月牙儿一辈子,可是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那,娘子要如何才能原谅我。”无情大捕头胆子居然大了,竟抱着小姑娘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语。她霎时间脸就熟透了,想起两人成亲这么久,亲密的动作屈指可数,更不要说……



上车看大捕头送生日礼物

要做第一个祝福迢大宝生日快乐的人!! @王佐之才 


祝我的迢迢18岁生日快乐!!!8.10是我喜欢的一天,我喜欢的两个人都在这一天出生啦!

我有多爱你你都明白,和你的小火花现在应该是128天啦!每天与你相伴真的很开心,是和我默契的沙雕姐妹!既然是18岁的生日!那么该用点成年人♂的方式,明天就给你送上生日♂礼物!爱你!!


【方应看X你】山河岁

♥这个活动确实很早就开始谋划,过程略微复杂,但是为了方应看很值得。也非常感谢为我帮忙的姐妹们,爱你们~

♥注意:你的选项可能会影响剧情走向结局

♥纵然无法选择出生,我也希望你的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山河岁》是我写这篇的时候听的歌,我写文的时候大概也受了点影响吧,大家也可以听着这首歌观看哟😘
  
     

   
八月方至,已是立秋,一场大雨浇灭了初秋燥热的势头。闷热随着细雨飘散,凉丝丝的空气卷入汴京城的每个角落,那些初初绽放、独属这个时节的花也吐露出幽香之气。神通侯府里也是同样的舒适,你坐在后园凉亭里美滋滋的一面吃着三合楼新做的乳酪方糕和桂花小酥饼,桌上雪泡酒加冰镇水果好不惬意。
 

享受这份惬意,你也很有良心得思念了一下还未归府的方应看,心里盘算着他的生辰将近,要怎样才能既让他撇去那些不悦。出生无法改变,日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权当一场秋游为他解乏便好了。
  

念及此处,你遣人唤来了彭尖,准备与他好好商议此事。彭尖最是了解方应看的心思,他给了你两个建议。
 
  

【选项1】近郊登山赏花温泉浴浪漫三日游
 

【选项2】巴厘岛双人豪华甜蜜七日游  


【一个小预告】

我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完成了,虽然过程上有些拖沓,原本有些设想估计也做不出来了。

一开始是和姐妹们探讨说怎么样能够让方应看过个满意又不落俗的生日,单纯的一篇生贺好像不足以表达出我对他的感情。

先提前感谢一下我的迢迢 @王佐之才 给我提供的方案建议,然后感谢我的好姐妹 @野鸡 ,无条件答应我的请求,爱你们😭

原本打算8月10号5点20分或者13点14分定时发出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活动,但当我全心全意做出来以后,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发出来!!

不管多少人喜欢我这么个小活动,我自己发自内心的满足了,我已经用心啦,我的心意方应看一定会收到的😘